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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军门窦大人》电视剧文学剧本——第三回

时间:2018-05-10 13:38来源:山西新闻网阳泉频道进入论坛手机读报

第三回 嘻碧波泥潭显尸腿 明大义击鼓震公堂

 

  路见不平勇为,学子自明是非,击搏风云起潮,书中经纶不知悔。擂鼓惊天地。犹似百里连营,塞外漠汉沙地。伏剑藏戈愤然起,胸有精兵少年志,一语新传奇。

  《破阵子》

 

  骄阳似火,大地干裂,正值酷暑中,日晷将西,海云东起,一切都在闷热环境中沉默。好热的天,连一丝风都没有,人们在火炉中生活,谁能挺受得了?城南河沟十五亩水池,有十几个光着屁股的顽童在击水游耍。

  这些娃娃都是附近城乡顽皮小家伙,他们把衣裤这么一甩,纵身跳入碧蓝色的水池里,孩童时季那么天真无邪的劲头尽露于处。他们嬉水拍溅,他们踏波而歌,他们追逐银浪,他们捧水欣欢,她们没有烦恼,没有畏惧,在水的世界里无忧无虑地在龙宫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来回翻滚。

  池水真是清凉极了,象一面镜子,远处只能听到嘻水声音,恰如鸣珮环,如扶翠玉,孩子们都不愿意上岸,只要爬上沙滩,灼热的火龙都又点燃了身子,这池塘里游浮着这么多哪吒似的小童,连水也似乎快乐无穷。日光下彻,影布石上,也该是收场的时候了。一个较大年龄的小孩子,窜到杂草丛生的泥尘地带,突然他惊叫几声,吓得面无人色,他在石岩那边儿摸到一样东西。

  一旁一个小童见他举着一样肉红色的物品,便尖叫着说:“是一条大鲤鱼!不对!不对!怎么是一条光溜溜的大腿?”

  无情的惊雷,天大的恐惧,孩童们都挤在一起使劲地喊叫。

  孩子们吓坏啦,有的捂住眼睛,连忙跳上岸来。那个小孩子举着光溜溜的人体大腿,大声喊叫:“不好了!十五亩水塘岀了妖怪了!专吃人,多可怕!”

  水池旁涌来一群又一群的男女老少。

  顽童的家长,只管寻找自家的孩子。

  地保摸着不长头发的光头,他急匆匆跑到孩子跟前,非常惊讶地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这十五亩水池本来是用水灌溉田亩庄稼地的,它的活水源头来自水门口啊,周围没有什么人家,怎么好端端的在杂草丛生的岩壁那边儿发现了这个尸体?还只是一条光溜溜的大腿,看样子是一条女人身上的大腿啊,不对,这水塘莫非出现了水怪?或者是像柏井的翠蛟潭,也传说有什么妖魔鬼怪?这还了得,人命关天啊,大家想想,这是哪个凶手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恶事来?”

  地保说:“这样吧,咱们一方面赶快报告镇州武卫,一方面大家查查近日谁家遗失了闺女媳妇?”

  人们心头里突然冷飒飒地刮起一阵阵阴风,这旷野空空,莫非有野狼奔窜?

  从远处跑来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她发狂似地冲开人群抓起这条大腿仔细看了看说:“这就是俺闺女小丽呀,她足腕那里还有一颗黑痣呢?俺认得,前五天她要到北盘石村她姨姨家,直到现在也没有回家。俺那闺女怎么就被歹人杀死还砍了她抛尸水池呢?苍天老爷让我怎么活呀?”

  这个老婆婆哭哭啼啼昏迷了好几回,亏得几个媳妇们上前给她掐人中,摸胸脯,这才慢慢缓过气来。一个上了年纪的乞丐,戴着顶破草帽,头不梳,脸不洗,提了一个破大竹蓝,里面放着一个大碗,上前紧紧拉住地保的衣襟说:“保长,小丽这闺女我认得,我常到她家讨吃,这位大妈也常给我点剩菜残汤啊,那天正晌午,我在东桥那边坐着,亲眼看见何府门口那两个大汉把闺女往里拉,小丽是大声哭闹,那两个大汉还把小丽的嘴给捂上,我很奇怪,小丽怎么跑到何武举门前啦?”

  保长紧问:“大伯你怎么不吭声?”

  “我敢吭声?这可是举人老爷家的门府啊,我还看见那和贤老爷,正端着扣碗茶在何府影壁那边儿,笑着看热闹呢,我又要往里观看,那大门便地一声关了。”

  保长想了想,一反常态厉声说道:“你胡说些啥?堂堂何府,举人功名,人家又不是咱平定人,是专门来到文昌书院见那名儒杨汝澄老先生的,人家从秀才考中武举人,可全凭着杨老先生苦心教诲,这才修起座宅院,人家往返于京城,官宦家族,能干出这事儿?大伯我看你眼花啦,可不兴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啊

  老乞丐声音越发响亮:“我活了这么把年纪,我还会信口开河?我是到何府门前讨口饭吃,这何府的两个家丁也不知抽了我多少皮鞭,打了我多少耳刮?剥了他们的皮,再剥三层,我也会认清他们的嘴脸。”

  地保也不敢再威迫老乞丐,人们骚乱了有的说:“这成什么世道?肯定是那何府的人把人家闺女给害了”有的道:

  “武举老爷权势逼人,人家是专门来咱州城拜师的,图求功名,异日好官运亨通,我想他不会干出这天大的傻事.”又一个说:“那和贤,我见过,穿绸甩缎,油头滑脑,专勾引良家妇女,听说他就是到处修宅买屋,到处寻欢作乐,说不定这小丽姑娘就是他指使家丁抢掠的。”

  另一个道:“杀人偿命,赶快报官,请州官大人为民做主。”

  这个老乞丐一拍胸膛:“诸位老少爷们,大家都认识我吧,我当年也是红门秀才啊,只因我好赌好嫖,把父母亲留给我的偌大家产赔了个精光。老婆卖了,儿女们都不理我啦,我只好拄拐棍儿,提上破篮子,到处讨吃要饭。今日个,我就是要为小丽姑娘鸣冤叫屈让我回家写一封状纸告他那个武举老爷和贤

  人群沸腾,都拍着老乞丐的肩膀称赞不已,疯疯癫癫的老婆婆也跪下向他连连磕头:

  “谢谢老伯啊,必须让州官大人捉拿杀害小丽的凶手,也就可以让俺闺女九泉之下合眼啦

  有人递给老乞丐纸墨笔砚,老乞丐挥笔书状。

  “武举和贤,胆大行凶。称雄施淫,狼狈家丁。绑架民女,私藏府门。三天三夜,母亲寻踪。十五亩池,顽童游泳。杂草深处,女尸现影。母认女身,悲哭嚎声。堂堂世宇,有此不幸?名邦州城,出此贼凶。敬禀州衙,高悬明镜。立擒恶少,秉心为民。一具状纸,决断于今。”

  老乞丐写好状纸,当众念了一遍,双手把状纸交给地保,人们纷纷各掏钱币和食物。

  老乞丐自为得意。

  地保慌慌张张登上榆关内城。

  榆城廓士兵戒备森严。

  地保正要进城,一个卫长挡住了他:“喂,今日全城戒严不得进内

  地保笑道:“兄弟我是东关甲保长,有天大的事要禀报州衙

  卫长笑了笑:“什么大事?你们东关昨天夜里不是在路上死了一个老乞丐?”

  地保大吃一惊:“老乞丐?我手里拿着的状纸就是这个才华出众的老人书写的啊。”

  卫长低声说道:“人死无证,谁能说清?那个老乞丐半夜被歹徒杀死不说,还把那右臂给砍了,扔到桥下,谁让他多管闲事,自个儿逞能?”

  地保还在说什么,一阵鸣锣声从远而近。

  卫长:“快走快走!全城戒备,不许出入,你快走吧!”后人读到此处,愤写《渔家傲》词道:朗朗乾坤名邦地,池塘深处堪出奇。杀伤人名迟立案,苦落泪,官衙焉能辨是非浊污权势难惹得,阴诈奸术策无计。小民受害无着落,且看他,怎生果断谁受理?

  文昌庙书院。

  杨汝澄老先生拍着书桌,气得面色苍白。

  一群学生围着先生,一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静可怕的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下也能听得到。

  静恐怖得静!连大家的呼吸都能听得到。

  杨先生气得连说话都带着颤声:“不幸啊,不幸!儒学正堂竟出现这股冷风,真是不敢想象。想那和贤,三年前曾在这文昌书院求学,此生慈眉善目,一表人才。还是他舅舅从京城给我来信,说他这个外甥素不服教化,不仅寻花问柳,惹事生非,还参加了一种什么宗教邪术,秘密串联,舞动暗器,让我看在和他舅舅同年同窗份上,把和贤带到我文风蔚然的平定古州加以调。秀才考罢,又中了武举,也算给我长了脸面。谁知这小子反目成仇,再不登这红学门槛,到处大兴土木修筑屋庭,还霸人财物,贪图女色,简直贼心不改,目无王法啊。”苗凯接着说:先生,这和贤抢掠民女,顽童在十五亩水池杂草旁摸到女尸的大腿,母亲已经认出了是自己的闺女,这不是明摆着是和贤这小子干得?

  武君漫不经心地说道:“国有国法,咱们读书人能管得了这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嘛,同学们,学习不可分心啊。”

  另一个学生说道:“听说一个老乞丐当场写了状纸,甲保长还来不及登上城,那个老乞丐昨天夜里又在路上被人砍死,还卸了胳膊,这太残忍啦。”

  杨老先生在地上连连转圈,双手揉合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苗凯又说:“燃眉之急,十分火急,先生!你老又不好亲自到公堂打这场无头官司,老师告学生也没这个先例,我看啊,还是我们大伙儿一块去闯公堂了?”

  武君冷笑了笑:“闯公堂?虽说我们不比先前,再不是什么白丁啦,可这群小小秀才哪有这个胆量?哪有这个禀气?谁敢这大不敬的规矩?”

  异口同声:“是啊!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窦瑸一拍胸膛:“我敢!我去!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闯一闯审犯人的大公堂?不就是会一会这个五品州官郭一裕大老爷?量他也不敢摘掉我秀才的帽子量他也不敢从我身上揪一根毫毛!”

  杨先生拉住窦瑸:“对!你有露出来的锋芒才学,你要去就去,弄不好,舍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替死去的民女鸣冤叫屈!”

  十几个生员气势汹汹地走到上城石坡。

  衙丁拦住他们,不得进入。

  苗凯涨红着脸,此时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众生员挽起双臂,举着拳头在呐喊:“让我们进去!我们有要事禀上州官老爷!”

  几个衙丁揪住生员的衣领,撕破了他们的衣服。

  一个衙丁上前想朝窦瑸动真格的,冷不防被窦瑸的铁拳头打得换不上气来。小头目发怒,拔出腰刀,对准窦瑸。

  窦瑸一个飞脚,早把腰刀踢倒石坡上,发出“当啷啷”的响声。

  窦瑸乘此机会,一个箭步早冲进内城城门。

  众生员被挡在门外。

  窦瑸飞快地跑着。

  他穿过韩信庙土丘。

  他穿过守卒的屋宇。

  首冲雄武冷酷的衙门。

  兵丁们喊着:“不许擅进衙门!”

  “谁要闯入杖击四十大板!”

  窦瑸速如狂风,走也是跑,跑也是走,他大踏步进入衙门中堂。

  窦瑸清清楚楚地看到木栅栏里竖着的“肃静”、“回避”木牌字样。

  守门人魂飞天外,这是怎么啦?

  窦瑸看着右侧悬挂着一面牛皮大鼓。

  牛皮大鼓上方画着一只兽形的面孔,写着“无关大事私自击鼓者杖煞勿论。”

  窦瑸耳旁忽然响起:“你不要功名啦?”

  “你大胆狂徒,胆敢越超皇家神矩?”

  窦瑸从架上迅速取下两根鼓捶。

  窦瑸紧握鼓捶,朝这煞气浓重的大鼓狠命擂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象狂风骤雨!

  象雷鸣闪电!

  象怒涛涌波!

  象十万天兵!真个是:

  鼓!击捶进军决胜负,一鼓作气不停留。昔日祢衡骂曹瞒,渔阳三挝音律殊,未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确带金石渊渊身尽露。千里送二嫂,古城擂战鼓,三通鼓未响罢,马前滚落蔡阳头。

  昔日红玉击鼓破金兵,风捲飞浪火炮吼,重槌顿开旗得胜,强劲雷霆扬溅起征杀玑珠。

  鼓声中,万马奔程如席捲,鼓声中,百万雄兵挥剑挽强弩。飞将军闻鼓射奴酋,张翼德闻鼓破巴州。不听冲击战疆场,唯知堂前击鼓有智谋。

  敢为不平张正义,天下自有英豪战腐朽。百年史话鼓中起,自有激扬堂鼓降恶虎。千古奇案杀凶暴,拍案叫绝显英谋。击鼓惊破层层浪,引出儒将风范传奇一部书。

  这重重的鼓声中——

  衙役们连忙整装待发;

  书目文管连忙收拾笔墨;

  红笔师爷连忙捧出书册;

  州官大人连忙穿好补领官服。

  “虎”——

  “威” ——

  窦瑸连连击鼓,也不知擂了多少?

  窦瑸双手用劲,简直要把大鼓擂破。

  州官郭一裕从屏风后走出来。

  州官非常慌张,他红缨亮帽,前后官补,威风十足地端坐中央,右手举起惊堂木。

  “啪

  所有的三班衙丁都恭立在那里,呆若木鸡。

  “虎”——

  “威” ——

  衙丁们呐喊:

  “带击鼓人

  “带击鼓人

  窦瑸轻轻放下鼓槌,他长吁了一口气。

  窦从容不迫地一步一步跨进大堂的门槛。

  郭一裕欠了欠身子,看了看站在公堂上的一介书生,心里踏实了许多,四平八稳慢慢地说道:“我当是从天上飞下凶恶残暴的江洋大盗,原来是刚入红门的一介秀士,有什么震天动地的头等大案要本官清理么?”

  窦瑸上前双手恭礼。

  要知道秀才上堂只是拱手行礼,不像庶民百姓,目不识丁的白丁那样双膝跪倒,这是历朝历代皇家规矩。

  郭一裕问道:“窦瑸,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你,令尊大人不是一般人物啊,当初太学士考取了进士,放着官不做,回乡自甘情愿地当起了什么道士堂役,这也太离谱了吧。又早闻你孝行乡里,为了养家糊口,你卖过红枣,红柿,还刨过红土。你还开炉打过烧饼,天不明你就沿街叫卖,我吃过你打缸炉烧饼,因为你伺奉双亲,名闻州城,我特地给你这烧饼起了个名字,叫‘孝饼’,从此以后,平定的孝饼就传出去啦。”

  公堂上的气氛缓和下来,这哪里是审问要案,这倒是官民的一番家常娓语,惹得衙丁们都笑了起来。正是:

  孝里贤秀人共识 满腹经纶天道存

  《点评》

  击鼓惊堂,戏目徐开,文如音律,强弱快慢,让人琢磨不定,可谓动静相克,其势不可挡,也不得让你强观下文,自有定夺也。

  (孙祥栋)

 

责任编辑:白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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