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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军门窦大人》电视剧文学剧本——第十回

时间:2018-06-07 11:57来源:山西新闻网进入论坛手机读报

第十回 看大戏惊观少壮侠 住黑店飞魂战匪徒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千山寒烟翠。斜阳古道天接水,芳草有情,惊观局外戏。

  黯乡魂,冷无遮,寒夜灯灭,刀光映月辉。浊酒闲谈一场战,化作辅国为。

  《苏幕遮》

 

  老公直瞪着两眼,哆哆嗦嗦地连忙给刘秉銊收拾碎银。

  窦瑸精细,走到来客面前,恭恭敬敬地说:“小生到贵宅,不知兄长驾到,多有得罪,望多海涵啊!”

  谁知这位少年,压根儿也不理这一套,他冷笑了几声:“哼!这些举子都是白念孔圣人的书,要我说,还不如跟我唱戏呢!好啦,今晚上没有闲功夫,以后咱们好好聊聊,再会!”

  他走到桌前,接过窦瑸递给他的一杯酒,一仰脖子,喝了!“蹬蹬蹬”走了!

  老公让大家坐下,然后开始数念:“咳!这就是我的小外甥隆冬呀,数九寒天生的,就起这么个名儿。他也是红门秀才出身,可后来就再也不思进取,再也不读大学之道了,可也不走朱陶经商之奥,每日里舞枪弄棒,不走正道。前几年还独自一人上九华山拜师,回来就以戏班子里当了武生戏子这行当。戏子戏子,比王八低着二指。我姐就这么个老生子了,隆冬的哥们也管不了他。隆冬又这么任性,听说又想给钱局当什么镖师,真捉摸不定啊。

  窦瑸说:“老人家,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老公又要再说什么,窦瑸又补充了几句:“我看呀,唱戏这一行也蛮不错。当今大清律法也太苛刻,凡祖辈三代做梨园行当者,不得入试就读。唱戏,演古今轶事,唱人间世情,有什么不好?”

  刘秉銊嘲笑地道:“我看这隆冬,粗野得很,连他舅父大人都不放在眼里,趾高气扬,夸海口,卖狼烟,有什么出息?”

  老公又笑道:“这没出息的东西,随他去吧!也好,今晚上,咱们三官村要唱大戏,我看,你们几位也看看戏,解解闷儿,开开心,好不好啊?

  窦瑸道:“那好,多谢老人家了,今晚咱们不走啦,看戏!

  月灯初上,繁星缀空。

  男女老少,十分拥挤。

  偌大的古式戏台耸立山庄中央。

  戏台顶上,挂着五盏明灯。这灯是用特大的海碗,中间盛满麻油,油中泡着一根粗大的丝捻,用粗绳把这五盏油灯吊起来,把戏台照得一清二楚。

  戏台两旁的楹联十分注目:

  大花脸耀武扬威如果是真那还了得

  小包头搽胭抹粉倘然非假才算动情

  高石坡上,槐树枝上都坐着观众。

  前排坐在广场,后一排站凳,黑压压人群,秩序井然。

  不远处,卖小吃的使劲呐喊:“咦!扒糕凉粉,咸糖烧饼油炸焦包,吃了放心!

  还有几个卖旱烟的小贩:“咦!咱这旱烟是地地道道张家口的特产,来啊。”

  开台锣鼓响彻天空。

  敲鞭鼓的竹筷上下击奏,俨然他是整个乐队的总指挥:

  拍钗的打锣的胡的,弹三弦、月琴的,捏海笛管眼儿的以及击鼓的这一套人马,文武两场,管弦齐鸣,从“二通鼓”到“小开门”,时而优雅,时而激越,时而飘逸,时而狂发,真像摧开了三月的梨花,五月的石榴,听了为之一振。

  台上演的是《黄鹤楼》。

  扮演周瑜的演员气宇轩昂,英姿焕发。但见他使尽计谋,耍尽才学,施展大都督气势,演得十分出色;

  扮演赵云的演员,八面威风,一身胆气。尤其那两只寒光四射的眼睛,真能看穿公瑾的肺腑。他一亮相,台下鸦雀无声。他谨慎小心,而又当机立断,在锣鼓拼命价响起来的时候,这位武将这么一转,把昔日在长坂坡前救阿斗的浑身解数全拿到小楼上来。你看他双手这么一甩,双腿这么一立,双目如光,一点儿也不含糊一身金刚神,一副正义胆,比那吕布辕门射戟,马超夜战张飞,华云龙枪挑贼兵还要入木三分,精气神的集中点都表现淋漓尽致,台下人无不感到惊奇。

  〈三打祝家庄〉开演。

  扮石秀的武士在紧刹风的紧锣密鼓中,“嗖”得一下飞到台上。

  他一身紧靠,束袖裹腿。一个乌龙绞柱,倒擦着立在台的中央,众人无不惊叹。

  台下一个观众说:“这石秀就是隆冬装的,真了不起!”

  另一个观众附合:“别说,快看!好戏还在后头呢。”

  窦瑸瞪大眼睛,呆立台下,不敢出声。

  刘秉銊蒙住头,简直不敢再看下去。

  刘煜愣在原地,说:“这隆冬怎么如此神?”

  隆冬一把雪亮的钢刀,冷嗖嗖,雪亮亮,耀人眼目。他轻轻用刀点地,倒竖起来,一闪眼功夫,早跳到一张大方桌上,像仙鹤亮翅,像孔雀开屏,人们迸发出一声“好”来!

  就在叫好声中,这隆冬这么一眨眼,咦?人上哪里去了?

  大家仰目一瞧,好家伙!隆冬早抱着大柱子在那里挑五盏油灯上的丝捻子呢!

  这么一个动作,真弄得小贩们停止了叫喊,小孩娃子们不敢哭泣,老者捂住面孔,台下一片寂静。

  戏还没散,窦瑸三人离开戏台,回转到老公屋里。

  窦瑸一瞧,里屋灯灭,便说:“咱们也不必惊动老伯了,睡觉!睡觉!明日还要赶路呢。”

  天公不美,微雨连绵。

  三位举子拉马在一大片森林中避雨。

  窦瑸:“昨天咱们在台下看戏,这隆冬的武艺的确超群,绝非寻常之辈啊。”

  刘秉銊:“是啊,可惜他混在戏班子里,倘若异日此人能为国家效力,定有大为!”

  刘煜结结巴巴地说道:“隆冬这小子,的——的确有本事。管他呢,这雨天咱们还能再走?应该找个客栈歇歇了。”

  夕阳西下,落鸦归窠。

  三人来到一座山岭,突兀回环,洞云缥缈。

  三人牵马绕过松林,又折下山腰。

  山那边,炊烟袅袅。

  刘煜又急巴起来:“看,山那头有人家,咱——咱们快走!”

  “走!”

  好大的一座山壁。

  山的下层只有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客栈。

  但见:

  漫漫山路,劲松古树。天外之风,峰中之雾。清水流淌,瑶草灵秀。百川千仞,惟此一处。进出旅客,酒杯茶壶。谈笑无边,会聚小楼。店家小二,热情伺候。灯烛摇影,明晨上路。

  小客栈住店的人怎么连一个也没有?三人把马拴在树下。

  小客栈盖着几间砖房,门口堆了不少空酒瓶。

  小客栈门口,有一个豹头燕颔,根根胡须见刺,满脸横肉的家伙。比喝断木桥的张翼德,原水镇上的王彦章还要黑,还要恶。

  这酒保走过来,闷声闷气地问:“住店?吃啥?”

  一掀帘,走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娘子来。

  这位女子,脸似桃花,眉黛口红,小巧轻便一启齿便似银铃轻脆:

  “哟,三位爷,快请!快请!”她面向酒保:“掌柜的,快把三位爷的马匹牵到后院,好好用最好的草料喂养!”

  夜幕降临。

  屋里点着一支半明不暗的蜡烛。

  远处犬咬,异常寂静。

  炕桌上还摆放着三人刚吃过的残食,他们盘腿坐在铺盖前面,议论着什么。

  小女子进屋,笑嘻嘻地说道:“三位爷,你们这是上京赶考吧?我夜里梦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三只绵羊闯进我这小店。对!三羊开泰,就应在三位爷身上啦。”

  小女子又说:“三位爷安安稳稳地休息好了,我这店啊,远近闻名,他们不仅住店,还专程来吃我的野餐呢?”

  刘秉銊问:“大妹子,有什么野餐啊?”

  “野餐嘛,有兔子肉、野鸡肉,还有沙蓬、榆钱凉菜;还有呢,野鸭子,笨鸡蛋,还有炒蝎子肉。”

  “啊呀,妈——这蝎子也能吃?”刘煜又说:“莫非你这小店土炕上也有蝎子?那我可不敢住了!”

  小女子笑嘻嘻地又说:“哪有什么蝎子肉?我是试试你这位爷的胆量呢?”

  酒保在窗外说:“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午夜。

  屋里一片漆黑。

  三人“呼呼”睡觉。

  静。

  静可怕!静出奇!

  刘煜睡在炕上,顺手摸了摸他身边的那个小包袱,结结巴巴地说:“咦?我——我的包袱放在哪啦?怎么,怎么全没啦?”

  刘秉銊一骨碌爬起来,也摸了摸银子,叫道:“我的银子也全不翼而飞,有鬼,有鬼!”

  窦瑸点亮了灯。

  “我这包袱还好好的,你俩是不是放错了地方?”

  三人揉了揉眼睛,这瞌睡虫早已溜之乎也。

  刘秉銊一拍桌子,叫喊:“掌柜的,来!”

  “来啦!”小女子边扣衣身上的扣子,边说:“爷,怎么啦?”

  刘煜涨红着脸说:“我身旁的小包裹不见啦。”

  小女子吃惊地问:“爷们,我这小店可是万分安逸,从未丢失过什么物品,你们还是好好寻找寻找吧!”

  刘秉銊厉声地说:“我们吃了你的酒,是不是放着蒙汗药把我们灌蒙,你们做了手脚?我问你,那个给我们拴马的大汉是你的什么人?”

  云鬓蝉翼,娥眉杏眼,朱唇缀樱桃,皓齿排碎玉的小女子轻声地说:“这是俺那个死鬼,他,他半夜就去到山后买米粮去啦。”

  窦瑸一声不吭,甩了甩手,让小女子离去。

  小女子一出门,尖声尖气地说:“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事和俺主家去说,关我什么事?”她扭着腰回到屋里去了。

  金鸡报晓,天已大明。

  窦瑸:“再急也没用,我们三人等上一天、两天、三天,不走啦!”

  三人在小店门前闲谈,若无其事。

  三人在小店内端面条吃饭。

  三人在场地练武。

  小女子战战兢兢,几次想走,都被刘煜拦住:“大妹子,别走啊!我们就干脆包了你这小店啦,你还得伺候我大爷呢。”

  屋内又一片漆黑。

  三人和衣而卧。

  后窗户一闪。

  窦瑸借着昏暗的淡月影子,原来是那个凶恶的酒保。

  窦瑸闪到屋门口。

  刘秉銊站在炕头。

  刘煜伏在地下。

  “当!”门被踢开!

  一把雪亮的鬼头大刀当头劈下!

  刘秉銊拿一条板凳左挡右闪。

  窦瑸顺手端起一碗白开水,“咣”!照那汉子的脸就是一下。

  黑汉被打,不辨东南西北,他满脸淌水,又举起这把砍刀。

  刘煜想夺门而逃,门帘一挑,一女子挡住去路。

  那女子手执一把削铁如泥砍发就断的纯钢宝刀,一声不吭,拿刀就砍。

  两个使刀的,三个挨打的,如何对付得了?

  窦瑸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弟兄们,快走!”

  声东击西,也好脱身?黑汉回头,窦瑸一脚踢开门闪,抢先在厨房提了一根铁棍。

  窦瑸翻棍,立马把黑大汉打倒!

  那女子又迎面劈过刀来。

  刘秉銊一闪身,早跑到当院。

  刘煜大声喊叫:“救命哪!我们住了黑店啦!”

  黑汉虽被打伤了腿,但他还是强挣扎爬起来挥刀直砍。

  窦瑸到底有些武功,一扫铁棍,几下子早把黑汉打得半死不活。

  他正和女子较量,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谁?武举和贤!

  和贤果然厉害,他挥刀直劈窦瑸。

  窦瑸来不及思量,一下子跳到炕头。

  和贤也跳上炕头,举刀又一次劈下。

  他狞笑道:“窦瑸,你这小子,我就是坐不改姓立不改名的和贤。你没想到吧,爷爷死不了,就是跟踪你这个见义勇为为民申冤的窦瑸,看刀!”

  那一女子在地下挥刀。

  真难脱身,千钧一发,危在目捷。

  正是:

  手边云起漫天雨 笔下波涌卷地风

  《点评》

  黑店遇贼,惊险一幕。刀光剑影,令人吃惊。

  这一段段文字,恰似电视连续脚本,动作连贯,很像《三岔口》京剧,文武带打,出手不凡。

 

责任编辑:白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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