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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军门窦大人》电视剧文学剧本——第十三回

时间:2018-06-22 15:57来源:山西新闻网阳泉频道进入论坛手机读报

第十三回 冰雪天乾隆写福字 紫禁城皇上赠龙袍

 

  时来运转,恰逢冰雪天。皇城内,路漫漫,银铺世宇,寂静珊爛,七躯男儿汉,执守非等闲。

  承平乾坤,时机未熟心未寒。静动两周全。气若虹,彩形照,龙庭盘旋,星斗光耀闪。赠龙袍,周身盈暖驱冷寒。

  《千秋岁》

 

  窦宁说:“史乍怎么会哗变?不会吧,他是我的把兄弟呀,我奉旨着令各省追剿年党,走时他还送我上了大船。我说:‘史将军,这八千人马就交给你了,我多则半载,少则三两个月,准回!你可要尽职尽力,不负皇家之重任啊’,而今,他,他——”

  副将正要回答。

  窦宁一语千斤,说:“传令各营,停止埋锅造炊,连夜拔寨,不得有误!“

  窦瑸:“叔父,这里离福建千里之遥,如何这么着急?“

  窦宁:“好侄儿!史乍哗变,背叛朝廷,我能只顾在乡里喝茶赏景?唉!我年纪大了,也许再也不能回咱故乡游山玩景了!“

  窦瑸一阵心酸,哭了,他说:“叔父大人,你的教诲,侄儿定铭刻在心,终生不忘!”

  窦宁拍了拍他的肩膀:“瑸儿,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啊!我看不久,朝廷会来宣谕你的,你就要离开双亲和妻儿啦。自古尽忠不能尽孝,哪能双全?”

  部队开拔。

  此时正值午夜时分。

  阴沉沉的天,细蒙蒙的雨。

  战士们身上没有雨衣、雨具,他们牵马荷枪,从西门直开东关,走通京大道的故关。

  部队一眼望不到头,只听到士兵的脚步声。

  拂晓。

  州官及文武官员齐集西门。

  可街上连一个士兵的影子也没有。

  州官叹了一口气:“部队已开拔走远,咱就不用再慰劳将士了,诸位,请回吧!”

  几个捕快上前:“我们打开和贤的武举府,里里外外全搜查,没有什么兵器刀枪,只是在他的地窖里发现了九具女子骨头。”

  “啊!”大家倒嘘了几声凉气!

  州官:“走!去和贤家查个究竟!”

  “走!”

  豪华小居。

  文武官员们进进出出。

  穆文卓端坐在靠枕大垫上抽着水烟。

  他手中的那个景泰蓝底镶着多颗宝珠的烟袋,显得耀眼夺目。

  背后有两个女给他揉背。

  和贤站在那里,恭恭敬敬不敢正视。

  穆文卓说:“你这个不争气的小子,怎么竟给我惹乱?你从小失去双亲,是我米一把面一把地把你拉扯大,还中了武举。你跟随年羹尧将军,没说的。你参加‘血滴子’,没说的。有起就有落,有成就有败,这谁也难料啊。可你在平定做那些事,就难费解了。你小子抢夺民女,近日又报在你的府上、地窖下又发现了好多女人的白骨。你这小子成心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本性难移啊。

  和贤凑近大太监的身子,说:“姑父,知错必改,善莫大焉。认错改错不为错,现在侄儿我已经弃明投暗,还不能饶恕吗?”

  穆文卓笑了笑:“这我知道。”

  “和贤,要不是我在万岁跟前跟你几次说情,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屏风后闪出一位老太太来,她身着紫缎团龙大襟,腰系荷包,由两个丫环扶着走到厅前。

  她一出来,和贤忙上前问安:“姑母好!”

  那一贵妇人坐下,一字一句地说:“贤儿,你从小由我抱大,你爹就留下你这一根苗子。你姑父十九岁净身当一太监,我跟下连个娃子也没有,你就是我唯一的一个儿郎了。你不走正道,叫我这当姑姑的连一点脸面都没有,如何做人?”

  穆文卓想了半天说:“和贤,要不你就得由我去出面,让你这和贤的名字永远消失!”

  和贤:“姑父,永远消失!”

  穆文卓说:“夫人,你也不用着急,我自会保全他的性命!”

  老夫人说:“那也只好如此了!”

  穆文卓吩咐丫环:“送夫人!”

  他一拍桌子:“来啊,把这个不肖子弟和贤给我绑了!”

  和贤惊慌,不知所措。

  一群兵丁从两廊走出紧捆和贤。

  穆文卓厉声地说:“把和贤送进天牢,听候处置!”

  皇宫外。

  一处偌大的场子。

  里面堆满了砖瓦石头,泥沙木料。

  场子周围有一排排简陋的房屋,进进出出都是些刚考中的进士、贡生。他们一个个神情疲累,有的蹲在地上玩小石子;有的还抱着个残本小书在念些什么;还有的正发牢骚。

  几个太监和宫廷作坊里的工匠头目穿梭其间,一个当头的说道:“列位爷,不必怨天尤人啊,你们这些天下英才都考取了进士,等待你们不是放到外省当州府官员,就是起码也得给个七品县令吧,总得等待时候吧。”

  一个少年进士说:“等待时机?我就等了半年多啦,怎么还不给我分配职能?我堂堂丁卯举子进士,难道就一辈子待在这工匠场上搬石头弄瓦?”

  另一个老成一点的也凑来说话:“唉!我五十多岁了,年年考,年年不中;好容易才考取功名,怎么就不能重用?也是,咱没银两孝敬上司,只好待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窦瑸正在搬动那堆积着的金顶玉瓦。

  刘秉銊说:“文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给咱按排个职位?

  刘煜结结巴巴地涨红着脸说:“我早就听说,秉銊安排到陕西武功令,我呢?让我充任知远安县县令。我就想,我一当一县之父母官,头戴红缨亮帽,身着海水补服,坐上八抬大轿,前呼后拥,‘当当当当当当当’这么敲上七下,就是告诉说‘军民人等齐闪开’,县太爷来了也算威风啊!”

  另一个书生插嘴:“我要当,就当个州官,‘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敲锣敲九下!就是告诉说‘文武军民人等齐闪开’,这不比你威风?”

  还有一个大个子学士说:“哼,‘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锣敲十一下,我就是‘大小文武军民人等齐闪开’,这不就是个府官,还不比你这州官大?”

  官廷头目笑道:“窦瑸,圣上不是还恩赐你‘笃志孝友’四个大字?怎么到现在还不招见你?”

  窦瑸笑了笑说:“考取功名,并非要争当个什么州官、县令,给咱个官当当,咱就明镜高悬,为民做主;给咱个将军当当,咱就挥戈跃马,战死疆场;不给咱什么职位,咱就和那位翰林一样,忙时审审稿子,收收卷宗;闲时就搬搬金顶玉瓦。反正咱按月发给俸禄,还怕咱饿着肚皮?

  众人点头。

  看门的老头咳了几声说:“唉!有一副楹联说得好:‘睡到三五更,凡功名皆成梦幻;待到百年后,无老少俱是古人’。年轻人,何必争呢?想我个老汉,曾是翰林院庶吉士,又升成翰林院编修,编了一辈子《四库全书》,里面录了我那么多文章,如今谁还晓得我这个老朽?功名金钱、房产美娇,都是身外之物啊。”

  窦瑸拉住老头的手摇了摇:“至理明鉴!”

  天气阴沉,北风劲吹。

  还是那个老头,他和窦瑸正坐在火盆前烤火。

  老头说:“窦瑸,如今给了你个二等侍卫的苦差事,值班站房、卫护,你谨慎小心,做事隐当,大伙都喜欢你。你想这风清玉陛,露挹金盘,北阙珠帘半卷,帝朝前万灵咸集的紫禁城内,百庶归心,九重门戾,看似平平淡淡,可谁能随意出入?”

  窦瑸说道:“是啊,知足常乐,何必计较?”

  老头又说:“你未来之时,有一个进士,就在这工部已经熬了三年啦,还没放任。这听缺、侯诠的日子他再也熬不下去了。衣裳就买不起了,干脆,偷偷地把这些砖瓦搬了那么几块,托人给卖了。结果上头一查到底,不仅开除学籍,罢去功名,还挨了板子,逐回原地,你说这冤不冤呢?”

  天降大雪,冰冻三尺,窦瑸穿着武卫军服,照样值勤。他隐约地从天外掠来一首《雪之歌》,真打动了他思乡报国之情。

  乾隆皇帝倒背着手,信步走到皇宫班房。

  他在大雪天院里转了转,怎么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他顺便进了好几个班房,侍卫将校们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他皱起眉头,偌大皇宫没值班的,这还了得?

  他怒气冲冲地正要离开,那里还有一所小班房没有进去过呢。

  乾隆皇帝掀开棉门帘。

  一个侍卫正在桌子上书写“福”字。

  乾隆皇帝笑了笑,这个侍卫还会写字?

  乾隆皇帝压住心头之火,走出门口。

  他心里盘算,这么多侍卫连个人影也没有,看来还是这位侍卫勤于值守,累了一天,只好练字,总比他们好多了。

  他再看小班房门前,就有大扫帚清扫过的印痕。

  他又反回屋子,脱下自己身上披着的斗蓬,轻轻搭在椅子上,笑了笑,慢腾腾地回转宫庭。

  不少侍卫偷偷从门缝里观看。

  乾隆走后,他们才提心吊胆地闯进小班房。

  一个侍卫说:“坏了!皇上驾到,咱们还在后院打牌,要是让万岁发觉,咱还不被砍了脑袋?”

  另一个侍卫也议:“咦?窦瑸,你身后椅子上怎么披上龙袍啦?”

  窦瑸揉了揉眼,这五爪金龙,黄腾腾,金亮亮的肥大龙袍怎么会披在我身后的椅子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吐舌瞪眼,连大气也不敢出。

  停了好大一会儿。

  还是那个饶舌的侍卫说:“坏了!坏了!你窦瑸雪天不去值勤,爬在桌上练字,这是万岁亲眼所见,难逃罪过啊。”

  “不过”,他又一转话锋:“皇帝赐袍,亘古少闻,也许时运到了?也许……”

  窦瑸从椅子上解下龙袍,二话未说,把龙袍双手捧起,径往皇宫内走去。

  众人大吃一惊。

  侍卫能进内宫?天大笑话!

  窦瑸大踏步走进内宫的第一道禁门。

  卫士拦住。

  窦瑸大喊一声:“走开!我要还主龙袍!”

  窦瑸大踏步走进内宫的第二道禁门。

  卫士拦住。

  窦瑸声色俱厉:“走开!我要还主龙袍!”

  窦瑸走进第三道禁门。

  大小头目的侍卫,一见这个阵势,一齐跪了下来,不敢正视。

  绕过重门。

  越过长廊。

  踏过雪园。

  窦瑸见千秋亭下围着好多皇亲国戚在赏雪。

  乾隆皇帝端坐中央品茶,左有皇娘,右有太子太监武士黑压压站了一群。

  窦瑸紧走几步,爬在地下,三呼万岁,恭请朝拜。

  武士执问:“大胆!什么人敢独自闯宫?”

  众武士亮出剑刀。

  乾隆皇帝笑了笑:“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紧要军事?”

  窦瑸答道:“惊动圣驾,雪天赐袍,特来叩拜!”

  皇上问:“你叫什么名字?来宫几年啦?”

  大太监穆文卓说:“禀呈皇上,他叫窦瑸!”

  正是:

  滴水成河非易事 柳暗花明逢春日

  点评:这一传奇故事,民间传说,不可不信。偶然事件,也是必然,书中主人进了皇城,无事可做,正是等待命运之安排,他并非借此良机,招摇过市,而是正有报效国家的天赐机遇,且观下文便知。(孙祥栋)

 

责任编辑:白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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